事件經過
10 月 3 日晚間約 9 時（自由時報），國民黨籍台北市長蔣萬安在臉書發文表示「反毒沒有模糊空間」，並針對民進黨台北市長參選人沈伯洋 2014 年文章中「建立社區中心，提供吸毒者毒品與乾淨的針頭」的主張提出質疑。貼文並表示不應以美沙冬計畫混同其他毒品政策，醫療單位與社區中心性質不同（新頭殼）。
貼文發布後，留言區大量出現引用 2021 年《立法院公報》與台北市衛生局針具服務的留言，質疑貼文與蔣萬安過去的提案及市府現行做法不一致。本文不裁定這項政策爭議，只分析這則貼文底下的留言從哪裡來、在說什麼，以及數量為什麼會衝這麼高。
以下整理各媒體在不同時間點報導的留言累計數。部分數字可能來自受訪者陳述，各筆的觀察方式與時間精度不一。
| 時間點 | 累計留言 | 出處 |
|---|---|---|
| 發文後約 2 小時 | 逾 10 萬則 | 蔣萬安競辦主任葉向媛於 10/4 記者會所述（聯合報）；各家報導對時間點寫法不一 |
| 10/4 上午 8 時 30 分 | 逾 32 萬則 | ETtoday |
| 10/4 上午 10 時 | 逾 35 萬則 | 自由時報 |
| 10/4 上午 11 時 07 分 | 逾 37.8 萬則 | 自由時報 |
| 10/4 中午 | 逾 40 萬則 | 聯合報；本文記錄時頁面顯示約 40.9 萬則 |
10 月 4 日中午記錄時，貼文本身的互動數字如下：
| 指標 | 頁面顯示 | 說明 |
|---|---|---|
| 留言 | 約 40.9 萬則 | 發文到記錄時約 15.5 小時，平均每分鐘約 440 則，相當於每秒 7 則左右 |
| 心情 | 約 1 萬 | 留言數約為心情數的 40 倍 |
| 分享 | 6,695 次 |
留言次數遠高於心情數。同一帳號可以重複留言，所以這不能換算成多少人參與，但和後文看到的衝留言數號召相符。
各方說法
- 蔣萬安競選辦公室：競辦主任葉向媛在 10 月 4 日的記者會上表示，看到有機器人在留言的相關證據；同場的國民黨台北市議員張斯綱出示一張網友傳給他的自動留言程式截圖，並問「這個程式熟悉嗎」（新頭殼、聯合報）。
- 沈伯洋：受訪時表示「把意見不同、說出自己意見的人打成網軍，這沒有什麼必要」，並說「大家憤怒卻被當成網軍，這只會把人往外推」（三立新聞）。
- 刪留言的爭議：部分網友指稱留言被刪。蔣萬安受訪時反問「幾10萬則留言要怎麼刪」，並表示一直歡迎不同意見交流；葉向媛也表示，據她所知沒有刪留言的情況（自由時報）。
- Threads 上的觀察：據 FTNN 新聞網報導，有 Threads 使用者表示在凌晨 5 點多看到自動貼文的過程，也有人稱「只要留言有圖片基本上都是秒刪」。
資料與方法
10 月 4 日中午 12 時 30 分至 12 時 50 分左右，我們以瀏覽器載入這則公開貼文，在 Facebook 的「所有留言」檢視下（介面說明此選項會一併顯示可能的垃圾訊息）記錄頁面上顯示的留言者、相對時間與留言文字，分兩輪進行：
- 第一輪：滾動主留言區，取得 415 則留言，來自 406 個帳號，其中 400 個只出現一次，單一帳號最多出現 5 次。
- 第二輪：繼續載入主留言區，並展開高互動留言底下的回覆串，依留言編號去除重複後，擴大為 1,299 則留言，來自 1,092 個帳號（含第一輪的 415 則）。
統計前已去除留言文字中夾帶的按鈕文字、心情數與「已編輯」標記。另外查看了 8 個帳號的公開個人頁面：3 個是樣本中留言最多的帳號，5 個是貼出公報複製文字的帳號。
分析架構依大數軟體的假帳號辨識四層訊號：帳號屬性、發文行為、內容相似度與互動網絡，任何單一層次的訊號都可能誤判，所以要交叉看。
讀數字前先知道的限制
- 樣本約占總留言數的 0.3%，而且是由 Facebook 載入順序決定的便利樣本，不是隨機抽樣，各項比例不能直接推論到全部 40 萬則留言。「所有留言」檢視也不保證能取得全部留言。
- 只記錄文字；只有圖片、沒有文字的留言沒有納入。只看得到記錄當下仍然顯示的留言。
- 時間是頁面顯示的相對時間，例如「13 小時」或「5 分鐘」，而且是在約 20 分鐘的記錄過程中分批取得，無法還原精確的發文時刻。
- 沒有蒐集按讚與回覆關係，四層訊號中的互動網絡這次無法分析。
- 從外部看到的是帳號的公開頁面與行為，看不到帳號由誰操作、是否使用工具。這些只有平台端資料能確認。
留言在說什麼
我們用關鍵字規則，統計樣本中提到各主題的留言比例。分母是全部 1,299 則，一則留言可能同時計入多個主題，所以比例加總會超過 100%；關鍵字命中只代表提到這個主題，不代表支持或反對。
| 主題 | 留言數 | 占樣本 | 樣本中的原文舉例 |
|---|---|---|---|
| 提到立法院公報、針具、針頭、美沙冬、替代治療或減害（多為質疑貼文與過去提案、市府做法不一致） | 398 | 30.6% | 「翻開2021年《立法院公報》……提案人：蔣萬安。」 |
| 提到刪除（多為質疑刪留言） | 238 | 18.3% | 「為什麼要刪留言？」 |
| 提到主任、毒防或毒品危害防制（多指市長兼任的毒防中心主任） | 148 | 11.4% | 「我就問你身為台北市長也是毒防中心主任（怕你忘了）……」 |
| 提到紀錄、朝聖、打卡、見證、歷史或留言數目標 | 86 | 6.6% | 「破四十萬了！！恭喜大家 我們目標是50萬大家繼續加油」 |
| 提到辯論 | 50 | 3.8% | 「請支持兩位候選人公開辯論！！」 |
| 提到網軍、機器人、程式 | 36 | 2.8% | 「我不是網軍，也不是AI程式留言!我是真人!……」 |
| 以上關鍵字都沒有出現 | 480 | 37.0% | 其他評論、嘲諷與回覆 |
計數規則
先去除留言文字開頭的「·」「追蹤」與結尾的心情數、「已編輯」等介面文字，再做 NFKC 全半形統一並移除所有空白，然後比對以下關鍵字（任一命中即計入）：
- 公報與針具：立法院公報、公報、清潔針具、乾淨針頭、針具、針頭、美沙冬、美沙酮、美沙東、替代療法、替代治療、減害
- 刪除：刪
- 主任：主任、毒防、毒品危害防制
- 紀錄：紀錄、記錄、朝聖、50萬、五十萬、40萬、四十萬、泰勒絲、打卡、見證、歷史
- 辯論：辯論
- 網軍與程式：機器人、網軍、腳本、程式，以及前後不接其他文字的 AI、bot（不分大小寫）
樣本中的留言以質疑貼文為主，最集中的論點是貼文與蔣萬安 2021 年的提案及市府現行的針具服務不一致；光是寫明「提案人：蔣萬安」的公報段落就有 289 則（22.2%）。樣本中也有支持貼文立場的留言，例如「毒品0容忍，我反對毒品除罪化！」，其中幾則是高互動留言，各有上千個心情數。由於樣本不是隨機抽樣，這些比例只描述樣本，不代表全部留言的立場分布。
值得一提的是，「我不是網軍」這類自我聲明在樣本中有 14 則，卻只有 5 種文字，同一段聲明被重複貼出。自我聲明是真人，或被指為網軍，都不能當作判斷依據，還是要回到帳號與行為資料。
誰在留言：多數帳號只留一次，少數帳號集中重複
| 樣本內留言次數 | 帳號數 | 占帳號 | 留言數 | 占留言 |
|---|---|---|---|---|
| 1 次 | 1,004 | 91.9% | 1,004 | 77.3% |
| 2 次 | 46 | 4.2% | 92 | 7.1% |
| 3 至 5 次 | 32 | 2.9% | 121 | 9.3% |
| 6 次以上 | 10 | 0.9% | 82 | 6.3% |
| 合計 | 1,092 | 100% | 1,299 | 100% |
在這批樣本中，留言分散於 1,092 個帳號，九成以上只出現一次，留言最多的帳號也只有 17 則，沒有呈現由少數帳號貢獻大部分留言的型態。這是便利樣本，不能據此推論全部 40 萬則留言的帳號集中度。不過帳號不同，不等於帳號真實或彼此獨立：多個帳號可能由同一人操作，也可能各自掛上自動化工具，這一層資料無法排除。
型態在不同時段也不一樣。樣本的留言集中在兩組相對時間：
| 頁面顯示的相對時間 | 留言數 | 帳號數 | 只出現一次的帳號 | 文字與樣本中任一則相同 |
|---|---|---|---|---|
| 11 至 15 小時（約 10/3 晚間至 10/4 凌晨） | 567 | 561 | 99.3% | 22.2% |
| 1 至 19 分鐘（10/4 中午前後） | 667 | 466 | 82.0% | 49.5% |
其餘 65 則落在其他時間，沒有列入比較。重複判定以清理後、統一全半形並移除空白的文字，與全體 1,299 則樣本比對。前一組包含 91 則帶有上千心情數的高互動留言，可能使這一組偏向高互動內容；將這 91 則同時從這一組與比對母體排除後，結果相近（只出現一次的帳號 99.1%，文字與他則相同 21.0%）。
發文後最初幾小時，樣本中的留言幾乎都來自不同帳號；到了隔天中午，約一半留言的文字與他則相同，並有 41 個帳號留言 3 次以上。樣本中留言 5 次以上的 19 個帳號全部出現在中午這組，其中 11 個帳號每次都貼同一段文字。
我們查看了 8 個帳號的公開頁面：A、B、C 是樣本中留言最多的三個帳號，D 到 H 是貼出公報複製文字的帳號。以下不公開帳號名稱與連結：
| 帳號 | 樣本中的留言 | 頁面時間標籤 | 公開頁面當時所見 |
|---|---|---|---|
| 帳號 A | 17 則，3 種文字；一段質疑貼文的長文與一句短句各 8 次 | 5 至 14 分鐘前 | 上千名好友，有個人動態 |
| 帳號 B | 10 則，4 種文字；其中 5 次是「歡迎大家複製貼上」的公報段落，其餘 5 則為另 3 種短句 | 6 至 18 分鐘前 | 數百名追蹤者 |
| 帳號 C | 8 則，全部是同一段「台北市民需要知道的事」公報文字 | 1 至 6 分鐘前 | 約 300 名追蹤者 |
| 帳號 D | 2 則，同一段「歡迎大家複製貼上」公報文字 | 14、18 分鐘前 | 40 位朋友，有學校、生活圈資訊與過往貼文 |
| 帳號 E | 2 則，同一段「歡迎大家複製貼上」公報文字 | 17 分鐘前 | 280 位好友，有生活照與其他社群連結 |
| 帳號 F | 1 則，公報文字的變體 | 18 分鐘前 | 339 位好友，連結其他社群平台帳號 |
| 帳號 G | 2 則，開頭加上「你越刪我越留」的公報文字 | 17 分鐘前 | 162 位好友，有長期使用的暱稱與動態 |
| 帳號 H | 4 則，開頭加上「你越刪我越留」的公報文字 | 16 至 18 分鐘前 | 883 位好友，動態活躍 |
這 8 個帳號的好友或追蹤者從 40 到上千不等，都看不到沒有頭像、沒有朋友、名稱是亂碼這類常見的免洗帳號特徵；註冊時間則沒有查。A、B、C 三個帳號的行為，正是平台規範與偵測上會注意的型態：短時間內反覆貼出相同文字；但它們的公開頁面同樣像一般使用者。這兩件事並不矛盾：真人可以手動快速貼上、開多個分頁，一般帳號也可以掛上工具，從外部無法分辨是哪一種。8 個帳號也太少，不能代表其他一千多個帳號。
為什麼會衝到 40 萬則
從留言內容與公開資訊，可以看到三股推力：刪留言的疑慮與複製號召、把留言數當成紀錄來衝，以及可能的自動化工具。前兩者在樣本中看得到，第三者無法查證。
推力一：刪留言的疑慮與複製號召
在樣本中，刪留言不只是爭議的話題，也被拿來當作繼續留言的理由：
- 重複最多的一句話是「為什麼要刪留言？」，同一句文字出現 97 次，提到刪除的留言占樣本 18.3%。
- 部分號召文字引用了這個疑慮。包含「歡迎大家複製貼上」的留言共 131 則，來自 87 個帳號，其中 129 則出現在隔天中午那組；其中 4 則寫著「發圖片會被刪留言 歡迎大家複製貼上」，以此作為改貼純文字的理由。
- 回應方式是繼續留。樣本中有「越刪越留」一類的留言。
從留言內容看，不論留言實際上是被刪、被隱藏還是只是沒被排到前面，「被刪」的感受都成了號召繼續留言、改貼文字的理由之一，可能促成更多重複留言；但現有資料無法確認參與者是否因此回來再留，也無法估計因此增加了多少留言。
至於留言到底有沒有被刪，至少有幾種機制會讓一則留言在某些人眼中看不到：
- 排序與平台處置：Facebook 的預設排序不會顯示全部留言；大量相同文字的留言，也可能被平台當成疑似垃圾訊息處理。
- 粉專端的自動規則：Meta 為專業帳號與粉專提供自動審核工具（Moderation Assist），可以依條件自動控制哪些留言顯示，例如含圖片或連結的新留言（Meta 說明）。我們無法確認這個粉專是否使用、如何設定。
- 管理者手動隱藏或刪除。
NOWnews 記者實測，附圖片的留言發出後不會在留言區顯示，但透過該則留言的專屬連結仍可讀取，表示受測的留言是被隱藏而不是被刪除。這是單次實測，無法確認隱藏來自平台機制還是粉專設定，也不能代表其他留言；具體原因只有粉專管理紀錄與平台端資料能夠釐清。
推力二：把留言數當成紀錄來衝
留言數本身成了目標。號召文字寫著「破四十萬了！！恭喜大家 我們目標是50萬大家繼續加油」；樣本中提到「世界紀錄」或「金氏」的留言有 35 則，提到紀錄、朝聖、見證等詞的共 86 則（6.6%）。這類留言的重點不在政策論點，而在參與一件正在發生的事。據 FTNN 新聞網報導，Threads 上也有相關討論，這類跨平台討論可能帶來更多參與者，但我們沒有蒐集跨平台的傳播資料，無法估計影響多大。
推力三：可能的自動化工具（未查證）
Threads 上有人說凌晨 5 點多還看到自動貼文。樣本的時間分布取決於 Facebook 載入留言的順序，凌晨時段只有零星幾十則，無法直接檢驗。我們改用媒體報導的累計數，估算各區間的平均增幅：
| 區間 | 平均每分鐘增加 | 依據 |
|---|---|---|
| 發文（10/3 約 21 時）至 10/4 上午 8 時 30 分 | 約 460 則 | 發文時間、ETtoday 累計數 |
| 10/4 上午 8 時 30 分至 11 時 07 分 | 約 370 則 | ETtoday、自由時報累計數 |
這是以頁面累計約數相減得到的估算，第一個區間包含發文初期的高峰，拆不出凌晨的速度。若以蔣萬安競辦所說「發文後約兩小時逾 10 萬則」為基準，深夜到隔天上午 8 時 30 分平均每分鐘約增加 390 則；但這個基準來自爭議一方的陳述，只能參考。能確定的是：留言到隔天上午仍以每分鐘數百則的速度增加，原因可能是議題持續發酵、夜間或海外的使用者、衝留言數的號召，也可能有工具參與。
事件期間流傳的自動留言程式截圖，貼文者稱粉專刪留言，「只好寫程式來對付他們」；張斯綱在記者會上出示的截圖也包含這段文字。依畫面文字，程式名為「FBComment - Facebook 貼文持續留言」，目標網址是這則貼文，使用已登入 Facebook 的瀏覽器，留言可多段輪流、每則間隔隨機 60 至 100 秒。我們沒有驗證截圖的真偽、使用的帳號或實際送出結果。在這個前提下，它說明了兩件事：
- 帳號真假與是否用程式是兩個問題。這類工具若在一般帳號上執行，好友數、照片、註冊時間都看不出來；前面三個帳號雖有重複留言，也可見一般個人頁面資訊，但仍無法判斷是否使用工具。要看的是發文行為。這也是為什麼「帳號看起來是真人」不能用來排除自動化。
- 一張截圖撐不起 40 萬則的規模，也不能排除一部分。假設每則間隔平均 80 秒、連續運作 15 小時全部成功送出，一個帳號約可送出 675 則；40 萬則若全由這種方式產生，約需 590 個帳號整夜不停執行。這只是假設試算，不是參與帳號數的估計。Meta 的垃圾訊息政策禁止以人工或自動方式極高頻率地發布或互動，實際是否違規由平台判斷。
結論：這是網軍嗎？
依「網軍」常見的三種意思，分開回答：
| 如果「網軍」指的是 | 這批資料顯示 |
|---|---|
| 少數帳號反覆灌水 | 樣本中不像。九成以上帳號只出現一次，留言最多的帳號在 1,299 則中占 17 則；但樣本不能代表全部留言的帳號集中度。 |
| 有人號召、大家照著留 | 看得到，而且是公開的。131 則留言包含「歡迎大家複製貼上」的號召，35.5% 的留言文字與他則相同，隔天中午有少數帳號集中重複貼文。 |
| 假帳號、程式或付費留言 | 無法判斷。查看的 8 個帳號公開頁面都像一般使用者，但數量太少，也看不出是否掛工具或受人委託；程式截圖的真偽未經查證。 |
如果用平台的定義來看：Meta 所說的協同性不真實行為（CIB），重點在為策略目的協同操弄公共討論，並以假帳號作為行動核心。這次樣本可見公開的複製號召與重複留言，但不足以確認帳號真實性，也不足以認定 CIB；反過來，無法確認「不真實」，也不代表已確認「真實」。使用程式或存在委託關係，本身也不等於 CIB。完整定義見什麼是協同性不真實行為。
綜合來看，這批樣本比較像大量不同帳號參與、有公開複製號召的集體留言，刪留言的疑慮也被拿來號召繼續留言；樣本中沒有看到由少數帳號貢獻大部分留言的型態。但這不代表每個帳號都是真人，也不能排除部分帳號使用自動化工具。把事件簡化成「都是網軍」或「都是自發的民眾」，都超出資料所能支持的範圍；自動化參與的程度、是否有組織或委託關係、哪些留言被隱藏或刪除，需要平台端的資料或其他獨立調查才能回答。
資料來源
- 留言樣本：InfoMiner 選情研究室於 2026 年 10 月 4 日中午記錄的 1,299 則公開文字留言（不公開留言者資訊）。
- 新聞報導：新頭殼（10/3，貼文內容）、聯合報（10/4）、聯合報（張斯綱記者會）、新頭殼（蔣競辦說法）、三立新聞（沈伯洋回應）、自由時報（刪留言爭議）、自由時報（留言累計）、ETtoday、FTNN 新聞網、NOWnews（圖片留言實測）。
- 平台政策：Meta 垃圾訊息政策、Meta 不真實行為政策、Meta 關於 Moderation Assist 的說明。
- 延伸閱讀：什麼是協同性不真實行為。